這次到布拉格,我最想要的「紀念品」,是宇宙塑膠人的專輯 (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,簡稱PPU)。
宇宙塑膠人是一個搖滾樂團,是幾個熱愛搖滾樂的捷克年輕人在1968年組成的。前文說過,捷克人推翻共產政權的方式彷彿文藝青年理想的實現,是搖滾樂唱垮共產政權、劇作家領導絲絨革命。這個唱垮共產政權的搖滾樂團,就是宇宙塑膠人。
這次到布拉格,我最想要的「紀念品」,是宇宙塑膠人的專輯 (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,簡稱PPU)。
宇宙塑膠人是一個搖滾樂團,是幾個熱愛搖滾樂的捷克年輕人在1968年組成的。前文說過,捷克人推翻共產政權的方式彷彿文藝青年理想的實現,是搖滾樂唱垮共產政權、劇作家領導絲絨革命。這個唱垮共產政權的搖滾樂團,就是宇宙塑膠人。
三月的第二個禮拜,我和傅大夫去布拉格參加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for AD/PD。身為一個文藝女青年,布拉格和捷克的意義絕對不只是「浪漫的中歐」,而是一個聖地。因為那可是布拉格之春的布拉格啊!是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裡托馬斯、特麗莎和薩賓娜生活的地方啊!(雖然薩賓娜後來和米蘭昆德拉一樣離開了捷克...) 這個夢想之地不只孕育出卡夫卡、慕夏、史麥塔納和德弗札克等眾多藝術家,捷克人推翻共產政權的方式 -- 搖滾樂唱垮共產政權、劇作家領導絲絨革命 -- 也彷彿文藝青年理想的實現!
因此出發之前,我滿心計畫著「漫步布拉格街頭、呼吸革命的空氣」的朝聖之旅。雖然也是研究了不少菠丹妮、七彩筆、水晶等紀念品好物,但是!文藝女青年是絕對不會被萬惡的資本主義所迷惑的啊!
在常逛的部落格上看到一篇山頂洞人,格主說自己一直盡力在抵抗現代科技的入侵,讓我忍不住想到米國行的心得 (之一)。
身邊雖然有不少走在科技尖端的朋友,總是在討論蘋果又出了什麼新玩具,或者新買的 notebook / DC / DV 如何如何,因為這些人大多是男性,我一直認為這是男性天生對科技產品的喜愛,就像女性天生對保養品/化妝品/衣服/鞋子/包包的喜愛一樣。直到這次出國,我才發現科技和現代人的生活是如何地密不可分,而我原來是個原始人。
用「科技」這個詞太廣泛了。我們的生活早就和科技密不可分,就算是我這個原始人,沒有自來水沒有電也是活不下去的。甚至沒有數位相機也活不下去。當我的老 canon 在旅途中報廢的時候,簡直就像斷了手腳一樣痛苦。其實我想說的,只是對 notebook 盛行率的驚奇。
再過十天就要去米國了。第一個禮拜在芝加哥參加AAN年會,然後去德州探望「博一就說要去找她玩,現在她已經博六」的鳩。
隨著出國日期一天天逼近,不由自主地焦躁起來。最近的出國旅行,都是不超過兩個人的自助旅行,行前總是要做很多功課。這次雖然是參加有很多同伴的年會,還有拜訪在當地住很久的人,還是一直在擔心自己準備不夠。昨天問小王做了什麼準備,又被嘲笑:「要準備什麼?我們是專程去開會的啦,妳是專程去玩的吧?」哼,機票那麼貴,正事之外當然還要玩樂才夠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