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Jul 21 Mon 2008 11:46
  • 漣漪

其實只是小石頭投入水中,引起的一陣漣漪。
但是人在水中,產生了一種驚濤駭浪的錯覺。
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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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一進辦公室,P 姐就拿出85度C的巧克力蛋糕,說昨天是她生日,請大家吃蛋糕。

可是,我記得 P 姐領生日禮券的時間是11月呀?

「因為我晚報戶口啦。(也太晚了吧?) 我出生的時候是早產兒,爸媽一直等到我確定會活下來才去報戶口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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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續兩天因為電影/電視的劇情熱淚盈眶。一次是看檸檬樹,一次是看交響情人夢。交響情人夢雖然是超好笑的漫畫式喜劇,每次演到野田妹的成長與掙扎,總會變得悲傷沉重。
 
因為週期性的低潮和值班的憂鬱,我打了電話給治療系友人。治療系友人很習慣我的無病呻吟,知道這種症狀在值班時特別容易發生。他說,在另一個朋友的部落格看到一句話,要跟我分享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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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人
 
出發前一直被警告,說芝加哥黑人很多,治安很差。尤其是龜毛的金牛座小王,整天把 top 5 crime city 掛在嘴上。在他的計畫裡,我們是去開會跟上課的,而且 TOP 5 CRIME CITY 耶!! 下課後就應該安全地待在飯店裡,怎麼會有夜遊這種選項!! 有像小王那麼小心的人,當然也有很大膽鐵齒的人,例如某位住在中國城附近 (在黑人最多的南區) 的前輩,晚上十點鐘聽完演講,竟然一個人走路回飯店,大家都很佩服他的運氣勇氣!!
 
一天傍晚,從我們的飯店走到同一條街的 Sheraton 吃免費的晚餐 Alzheimer's disease 的演講。接近 Sheraton 人行道上,有個黑人蹲在地上幫人擦鞋,另一個黑人正在招攬生意。突然警察出現,把黑人都趕走了。八點多演講結束,走同一條路回飯店,又看到背著擦鞋箱的黑人在路上晃來晃去。他們一看到白人遊客就緊緊地貼上去,對我們這群黃種人卻視而不見。雖然很慶幸沒被騷擾,但也忍不住胡思亂想被忽略的理由:是因為黃種人看起來沒錢擦鞋嗎?還是因為我們這群人太像學生?(大家的休閒外套和背包,在 AAN 會場裡真的很像一群醫學生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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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為了避免變成孤獨老人,每個週末都強迫自己出外遊玩。這個週末陰雨綿綿,午飯後昏昏欲睡地躺在床上,很想就這樣睡到天黑。但是治療懶惰就和培養運動習慣一樣,若有一次放縱,就是怠惰的開始,所以我還是強迫自己換好衣服,跟妹妹去聽吳晟的詩歌朗誦會。
 
吳晟的兒子志寧,不但為爸爸出了專輯,還在北中南各辦一場詩歌朗誦會,禮拜天在紅樓是最後一場。兩點半,志寧和他的朋友們還在setting,舞台前已經聚集了一小群人。台灣人雖然自由又熱情,在公眾場合還是很害羞的。明明大家很早就來佔位子,但是都站在距離舞台兩公尺以上的地方,就連妹妹也直接鑽進人最多的中央地帶。拜託,雖然這不是偶像簽名會 (偶像簽名會就沒有人會害羞了),但也不是在學校上課,為什麼大家都要站在最後一排?而且紅小妹妳不是特地來看黃玠的嗎?如果只能站在人群中間看別人的後腦勺,這麼早來的意義是什麼啊?於是厚臉皮的歐巴桑當機立斷,立刻拉著妹妹前進到黃玠前方一公尺處。果然以我們為起點,新的第一排就漸漸形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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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CRT的主持人說,華人在美國,沒有人會覺得是外國人。如果說很爛的英文,對方還會覺得你怎麼了?
 
我的感覺也是如此。雖然還是minorities,雖然在機場或者街道上還是很顯眼,但沒有人會多看一眼,沒有人會覺得你是觀光客。英文不輪轉的時候,自己還會隱隱產生羞愧之心……
 
這是在其他英語系國家未曾感受過的奇妙差異。美國,果然是個民族大熔爐啊。(這個結論好像不夠精確……總之就是那個意思啦!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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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到米國朝聖,因為紮紮實實地選了好幾堂繼續教育的課程,再加上 AAN 大會安排的演講,一整個禮拜下來其實沒多少遊玩時間。幸好我們住的飯店就在市中心的密西根大道附近,利用一些零碎時間沿密西根大道遊歷,也拜訪了不少重要景點。

* AAN:American Academy of Neurology 美國神經學學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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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知道吳音寧這個名字,是因為她寫的蒙面叢林。這本書是她實地探訪墨西哥查巴達民族解放軍的記錄,我記得是在某個副刊上看到介紹的。當時反覆研究了很久,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一本翻譯的書,還是作者的親身經歷。「在中美洲的叢林裡採訪游擊隊」,在那個畫面裡出現的記者,總覺得應該是個高加索人,就像 Up Close and Personal 裡面的勞勃瑞福。一個台灣女生在墨西哥採訪游擊隊,太魔幻太不真實了。

開始接觸獨立音樂之後,常常在網路上看到吳音寧的文字。很細膩,很貼切,很有感情。我想這樣獨特有才氣的人,和獨立音樂的世界應該是很氣味相投的。直到最近才知道,原來她和 929 的志寧是姊弟。(原來志寧姓吳......)

有一天紅小亞又在聽睡前音樂。隨口問她這張專輯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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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常逛的部落格上看到一篇山頂洞人,格主說自己一直盡力在抵抗現代科技的入侵,讓我忍不住想到米國行的心得 (之一)。 

身邊雖然有不少走在科技尖端的朋友,總是在討論蘋果又出了什麼新玩具,或者新買的 notebook / DC / DV 如何如何,因為這些人大多是男性,我一直認為這是男性天生對科技產品的喜愛,就像女性天生對保養品/化妝品/衣服/鞋子/包包的喜愛一樣。直到這次出國,我才發現科技和現代人的生活是如何地密不可分,而我原來是個原始人。

 
用「科技」這個詞太廣泛了。我們的生活早就和科技密不可分,就算是我這個原始人,沒有自來水沒有電也是活不下去的。甚至沒有數位相機也活不下去。當我的老 canon 在旅途中報廢的時候,簡直就像斷了手腳一樣痛苦。其實我想說的,只是對 notebook 盛行率的驚奇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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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過十天就要去米國了。第一個禮拜在芝加哥參加AAN年會,然後去德州探望「博一就說要去找她玩,現在她已經博六」的鳩。

隨著出國日期一天天逼近,不由自主地焦躁起來。最近的出國旅行,都是不超過兩個人的自助旅行,行前總是要做很多功課。這次雖然是參加有很多同伴的年會,還有拜訪在當地住很久的人,還是一直在擔心自己準備不夠。昨天問小王做了什麼準備,又被嘲笑:「要準備什麼?我們是專程去開會的啦,妳是專程去玩的吧?」哼,機票那麼貴,正事之外當然還要玩樂才夠本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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